简介:
明白带着费朗去演这么一出无非是为了给禅者之心一个合理的出场理由围观群众们早已经看腻了这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戏这次连尖峰都没有派人出面打口水仗最后草草收场邹一刀把人还给了赵墨浓至于怎么处理他们根本也不关心了好了折腾了一晚上该睡了说罢他直起身放下床帐弹熄了灯薛青澜慢一步去抓他的衣袖却握了满把空只听见帐外传来衣料摩挲的细碎声响片刻后身畔微微一沉闻衡解去外袍上得榻来拎着锦被一角展臂将他囫囵裹进怀里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背道睡罢九大人笑意不改道多谢龙少侠挂心鄙人真是受宠若惊不敢龙境道前日里蒙阁下盛情相邀在这大狱里住了两天在下才是真正受宠若惊你大概不知道自己有脸盲之症以前还跟我说你分得清我和阿雀不会把我当成他他攥住了闻衡没来得及放下的手明明是想笑着打趣可不知怎么回事甫一开口眼泪就滚珠一般簌簌地落下来连范总镖头都认出我了只有你一直认不出如果‘青澜剑法’都算隐晦那你听到‘心爱之人’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闻衡将他托起些许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喃喃地在他耳边道我心爱之人当然是你只有你啊闻衡移开手臂拉着他走进人群在树下空地盘膝而坐摆出个讲故事的架势薛青澜也在他身边坐下听他道此事说来话长敌人虽然一举擒住了各派高徒其用意却不在挟持勒索而是调虎离山之计想用人质引得各派精锐尽出趁其内部空虚分而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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