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延轻吐一个字好指了指饭盒锦鲤会意跳进饭盒中贺承延提着饭盒朝后山走去在启炎失踪的地方贺承延看到一个草编手镯年輕藩王最終望向遙遠處北莽那桿扎眼至極的大旆輕聲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白衣洛陽不置可否桃花劍神鄧太阿拇指推劍出鞘寸余平淡道「我先幫你找出拓拔菩薩徐鳳年突然問道「最後僅存的第三枚棋子」她搖頭道「對於此人我家先生說暫時尚未到可以啟用的時候」」姜泥沒好氣道「廢話」徐鳳年鄭重其事反駁道「這話還真不是廢話」姜泥轉頭好奇道「出門一趟飄來盪去的好不瀟洒該不會是一不小心腦袋著地給磕傻了吧」在北莽這種不可理喻的激烈進攻態勢之中北涼斥候在單次戰役不曾出現重大傷亡但是一次次損失不斷累加之後短短兩旬拒北城藩邸從左右騎軍那邊傳來的諜報獲悉已經戰死七百餘人雖然涼莽雙方相較最初兵力對比黃宋濮部主力其實優勢漸小但人數依舊穩居上風的草原騎軍士氣不低主要歸功於寇江淮先前的那場昏庸調兵馳援流州的爛陀山僧兵與流州邊騎脫節嚴重導致龍象軍出現建制以來第一次慘重死傷所以這支兵馬軍心大振經歷過三場阻截戰後黃宋濮嫡系精騎還剩下一萬兩千騎軍若是算上幾乎傷亡殆盡的青草欄子折損堪堪過半以此可見流州破關之戰是當之無愧的苦戰這一萬多戰力出眾的精騎無疑是下一場大戰的定海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