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此刻阮白已经昏厥了过去头四散身下蜿蜒着一滩刺目的血迹就连她的头皮那里也有细密的鲜血不停的渗出染红了她苍白的面颊有名素雅宮裝的年輕女子坐在湖畔水榭中四周無人萬籟寂靜大概是被約束慣了好不容易逃得清閑她就那麼脫了靴子盤腿而坐她沒有欣賞初春時分的旖旎湖景而是身體前傾彎腰低著頭在她眼前整齊疊放有一摞摞銅錢不同面值不同大小不同新舊不同高度空中如有風雷聲大震中年儒士全然視而不見第二枚黑子跳出棋盒落在棋盤之上落子生根后安安靜靜懸停不動徐鳳年沒有披掛甲胄身穿一襲素雅的文士青衫只佩了一把涼刀和一枚龍紋玉佩他放緩馬速轉頭對謝西陲說道「曹長卿死後把一身氣數散入廣陵道你不是練氣士更不是天象境界的武夫也許不清楚這裡頭的深意簡單說來就是從曹長卿身死那一刻起先前大楚姜氏氣數不曾徹底熄滅的廣陵道才開始真正隸屬於離陽版圖如果說離陽應對不當在戰場上大開殺戒或是接下來依舊在賦稅一事上刁難廣陵那麼極有可能激起廣陵道的反彈燕敕王趙炳雖然立即造反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入主廣陵所以曹長卿的死是給廣陵百姓留了一條退路無論歸屬得手之人都要善待之」徐鳳年也未辯論什麼只是一笑置之歷史如書有些書頁何其沉重翻書之手也許不斷指便翻不過去薪火相傳想要傳給後人後世持火之人也許就會灼燒手臂甚至不惜自焚只為苦等接過薪火的晚輩徐鳳年沒好氣道「第二場涼莽大戰在即我北涼燃眉之急都沒解決哪來的多餘心思」徐偃兵調侃道「若真是如王爺先前所說天下形勢依照曹長卿原先的布局推進那咱們北涼才是最舒坦的一方只要和王遂聯手牽扯住北莽南下就算完事然後就可以在西北坐看堂下中原的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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