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现在他们手上都已经有四张牌了即便还在二十一点的范围之内但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也相差无几了在这种时候如果他们继续加牌极有可能会爆牌郭東風對此人沒有什麼惡感許拱跟自己的恩主盧升象真是同病相憐許拱入京在兵部履職屁股底下那張兵部侍郎的椅子還沒捂熱就被丟到兩遼去巡邊好不容易憑藉在遼東邊境輔佐大柱國顧劍棠的一連串捷報得以執掌兵權這次南下也是灰頭土臉可以說如果不是如今許拱吸引了京城言官大部分注意力盧升象的日子恐怕還要難熬一些故而太安城官場已經有「患難侍郎」的笑談」徐鳳年欲言又止老和尚好似自言自語道「這個世道很古怪北涼那個貧瘠地兒當年必須要徐家麾下的虎狼之師來守必須是徐驍坐鎮才能震懾北莽否則不說別人就連顧劍棠也守不住同時削藩是大勢所趨若是徐家僥倖勝了北莽再想削藩就難如登天任你先後兩任北涼王本人如何想難保那些嫡繫心腹的部將推波助瀾一心想要做從龍之臣做那扶龍之功所以離陽趙室的皇帝對北涼對徐家就很為難貴為天子卻只能任由文武百官和讀書人罵人可北涼鐵騎就只能是姓徐雷打不動我爹是如此我娘就更是如此想了」沒有得到回應的徐鳳年自顧自自言自語顯得很孤單在其間似乎是覺得那個躺在地上的宋文鳳太過礙眼被他大袖一揮摔出了水榭之外」言下之意是我蘇陽已經快要上岸找到下家了一般人攔阻我渾水摸魚我蘇陽鳥也不鳥他可既然是你這位同樣跟離陽朝廷眉來眼去的吏部尚書那咱們就都悠著點既然大伙兒都是要賣身離陽趙室的現在就別各自殺價以免雙方好好的玉石價格給作踐成了白菜價格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離陽許拱站在盧升象身邊微笑道「看來靖安王頗有人望啊」盧升象笑意玩味道「如今天下誰不知靖安王忠心朝廷皆言其可為天下藩王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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