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身子一轉警惕的看著四周護著周淵走到了周羨的身邊目光炯炯「我說對了不是么不然的話不能夠解釋你被指認是兇手楚王殿下還這般淡定我原本以為他要一跳三尺高然後拔劍屠光所有看到了案子的人護你周全朝廷里主張先下大楚再吃天下的主戰派人數本就不多兩軍對壘西壘壁勝負難料輸則輸掉好不容易打下的整座北方江山就連被朝廷寄予厚望的顧劍棠都開始選擇閉口不言放緩了南下速度如此一來離陽朝廷再無一人願意為徐驍出頭說話徐驍以往種種僭越舉動都被羅列出來滿朝文武都苦勸皇帝務必火速召回離陽一口氣屯於西壘壁的三十萬大軍否則徐驍一旦心懷不臣之心莫說跟大楚爭奪天下恐怕連離陽的家底都要給掀翻了黃昏時分徐鳳年下樓去湊合了一頓晚飯細嚼慢咽之後就要了一壺茶店小二嘴上說是今年的春神湖明前新茶可杯中茶水泛黃實在是不堪入目裴穗握緊筆杆子沉聲道「就看謝西陲你的了咱們這一仗可是整個天下人都在盯著四萬薊南老卒務必要都吃掉」原本只要王仙芝任意一個徒弟留在城中眾人都不敢如此急不可耐但是當下的武帝城就像一個原本氣象蔚然的鼎盛家族突然男丁死絕只剩下一大屋子無依無靠的妙齡美眷環肥燕瘦綽約多姿眼光再挑剔的漢子也只要闖進屋子下手夠快都能抱得美人歸不過白露時分的一個黃昏一名雙鬢霜白的老儒生進入縣城也沒有問路就徑直走到了早已搬離縣衙的宋恪禮私宅門外停著一駕小馬車才不至於讓人覺著門可羅雀老儒生看了眼帘子一角內的那張清秀臉龐凄凄慘慘戚戚的女子見到這棟宅子有客來訪有些訝異緩緩放下帘子馬車緩緩駛出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