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9
2.0分
简介:
晏重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长刀割断了他的发带这场切磋也说不出谁输谁赢一旁看呆了的惊蛰卫这才爆发出一阵欢呼这场切磋虽然很快就结束但只是瞧着两人交手这几招就觉得精彩无比徐鳳年抬起頭皺了皺眉頭只見從清涼山山腳開始不斷有魚鳧弩向空中激射而出越靠近這座他這個北涼王正值小憩的聽潮湖弩箭就越來越繁密在徐鳳年親手提著徐淮南和提兵山第五貉的兩顆頭顱從北莽返回之後敢到北涼王府行刺的江湖豪客就徹底銷聲匿跡畢竟能夠混到出人頭地的江湖人士不論身負如何不共戴天之仇都不是願意自投羅網的傻子尤其是在徐鳳年與王仙芝一戰傲視武林后許多潛藏在北涼多年的春秋豪閥死士就隨著那些將種富紳一起默然離境這夥人是真的心灰意冷了聽走南闖北的幾個生意人說廣陵江以北那邊又遭災了可對於小鎮子上偏居一隅的百姓而言做井底之蛙就挺好天空永遠只有井口那麼大平安是福知足常樂」男人小心翼翼瞥了眼自己媳婦見她沒動靜這才輕聲笑道「你娘啊年輕時候只仰慕那青衫仗劍的遊俠兒爹空有一身通天本領你娘也瞧不上眼後來只好佩一柄劍裝裝樣子徐鳳年笑道「好」等到宋洞明直腰抬頭后徐鳳年走到這位鹿鳴宋氏子弟身邊兩人並肩而立徐鳳年放低聲音輕聲道「我知道你心底其實仕趙不仕徐但這又何妨徐北枳一臉雲淡風輕輕聲道「沒」一謀可值城池數言而定國基誰會成為北涼第一位當得起如此說法的謀士徐鳳年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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