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再次想起當年父親順著山道下山看也沒有看一眼身受重傷的自己林中忽有飛鳥驚起傳來父親快活而欣慰的笑聲李淳罡對此無可奈何站遠了任由姜泥做完手頭上的活兒這才拎著酒壺坐上桌倒了酒水在桌上手指沾了沾等姜泥將賬本放回書箱底層坐於對面李淳罡才以指做筆以酒做墨在桌面上揮灑開來一筆一畫精神氣意充沛盎然姜泥正襟危坐看老頭兒寫字一氣呵成貫穿首尾半張桌面密密麻麻如鬼門關那亂礁嶙峋李老頭兒寫完后才望向姜泥後者一臉平靜老人似乎果真如起始所說不求小丫頭學到什麼袖口一抹重新來過這回李淳罡有說話「老夫的狂草要點有三首先連綿一貫再力求千層萬樓最後才是一個無字無畏無情無求如這酒水抹去便抹去了不沾絲毫痕迹」輕輕將神符別回髮髻的李淳罡玩味道「這個爛陀山婆娘存了與你雙修的心思」徐鳳年一臉遺憾道「以前我怕她老牛吃嫩草死活不肯現在竟然輪到她嫌棄起本世子了這世道啊先前說出要借世子頭顱一用的王明寅終於第二次出聲「借戟一用」只見寧峨眉大戟頓時離手握戟的那隻粗壯手臂無力下垂鮮血滴滴落下徐鳳年輕聲問道「姑姑你怎麼在青城山」一直在端詳徐鳳年面容的趙玉台並不隱瞞柔聲道「奴婢摘了面甲后便扶植吳靈素做傀儡大將軍需要這青城山變作一座死山空城隱匿駐紮不下六千人的甲士以備後患早年設想是若北涼鐵騎兵敗北莽雍州不至於全部不戰而潰否則空有天險而不據守再想奪回便難如登天了被這莊稼漢子一氣甩開了三匹戰馬身側兩柄北涼刀終於趁機砍來力拔山河的漢子面沉如水雙手握住天下間鋒芒最盛的制式涼刀只是一擰就被他捲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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