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4
5.0分
简介:
江总闭着眼都知道叶舟的保证没有一点可信度但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到底还是没有再去为难他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故弄玄虛話說一半老人止住話頭眯眼而笑眼角餘光打量著書案上擱放諸多物件當老人目光停留在那方涼王大印之上徐鳳年笑問道「就算我願意送給先生先生敢收」十天之前的那場萬騎奔襲其實從雙方戰損而言看似戰果斐然的龍象軍並沒有討到什麼便宜北莽六千先鋒騎軍也許能算南朝邊軍精銳但是流州不同於北莽西線大軍北涼道絕不可能再從別處抽調兵力馳援也就是說在流州這張賭桌上寇江淮就只有桌面上那麼多銀子少一顆銅錢也是少可是北莽黃宋濮卻能夠源源不斷地從家中取來銀子有足夠本錢完全能夠小賭怡情只要大勝一次就大功告成寇江淮猛然睜開眼睛冷笑道「你們草原騎軍自大奉由盛轉衰起始不斷叩關北邊欺負了中原整整四百餘年視大城關隘如無物好一個來去如風」但是游牧民族某些根深蒂固的東西哪怕二十年耳濡目染依舊難以更改就像先前那支覆滅在流州西北的南襲輕騎名動北莽南朝的羌騎與洪敬岩入主的柔然鐵騎並稱「邊關騎軍輕重之最」以老婦人的遠見和南朝西京廟堂的重視豈會連給萬人羌騎配備優良器械的底蘊和魄力都沒有可是那支羌騎始終保持皮甲快馬短刀短矛的輕騎路線雷打不動這不能簡單視為北莽騎軍的門戶之見更多是時勢造英雄使然」徐北枳轉頭望向徐鳳年抬起手臂握起拳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先前老人就是這麼拍胸脯跟我說他說我李功德的兒子李翰林堂堂北涼白馬游弩手的校尉還需要他爹的銀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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