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8
5.0分
简介:
柔柔也深知张行安这样的暴脾气也可能是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低垂着脑袋忍着眼泪双手搅着孕妇睡衣的下摆几乎将衣摆给揉皱了也不敢再做声青竹娘時不時站到門口看那徐朗幾眼桌上多了那柄青綠劍鞘的長劍眯起那雙連她都要嫉妒的丹鳳眸子只是抿著嘴唇發獃」她點了點頭擦去淚水二十一騎漸漸遠行徐鳳年揮了揮手摸了摸腦袋輕聲道「好香好重」—剩餘三騎都是各持兵器的精壯漢子除去舞棒的領袖和中年道人其餘四人都血跡斑斑尤其是那個赤黃眉粗人就跟血缸里浸泡過—北涼王府聽潮閣一座清涼山無風亦無雨李義山在陰暗潮濕的頂樓伏案書寫有關歷朝歷代皇權相權的爭鬥起伏已經寫至本朝當今天子與張巨鹿抖了抖手腕不小心將幾滴墨汁滴在宣紙上瞧著緩慢浸染散開的墨跡這位已經在閣樓生活小二十年的王府首席幕僚突然作嘔連忙捂住嘴巴拎起腳邊的酒葫蘆用一口綠蟻酒咽下湧上喉嚨的鮮血放下酒壺后視線昏花一卷尾「自古昏君惰主養權相本朝名相輔勤君何其怪哉」寥寥二十字竟然寫得有些歪扭失去了一貫的章法」見到背箱負劍的男子面無表情走來種桂笑臉牽強氣勢全無偽意愧疚嚅嚅喏喏道「徐公子不要見怪是種某人行事唐突了只不過種桂身份敏感出行在外萬萬不敢掉以輕心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