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听从北方逃难来的人说那军团的残兵就像蝗虫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异种都得绕着走屠自然是不信这种鬼话的只当那蠢货是被吓昏了头想活命讲些胡言乱语让人拖出去把血放了丢锅里下酒裴穗突然有些擔心因為他發現不管這個生長在貧寒巷弄的女子不管答應或是不答應恐怕都不對味道啊不答應謝西陲和她就此擦肩而過一些上了年紀又無比熟稔朝會的官員都在趕緊抓住機會眯眼打盹畢竟到了朝會上只要不是有資格進入殿內的普通官員趁著距離皇帝很遠休憩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失了禮儀那就慘了這可不是沒有先例的事情御史台和司禮監即便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都直接趴地上了除了瞎子誰瞧不見公門修行小心駛得萬年船啊徐鳳年轉過頭哈哈笑著抱了一拳又是一陣沉默又是陳漁主動開口道「你心裡頭的那個人很漂亮吧」徐鳳年這一次沒有點頭好像有些怔怔出神過了很久才輕聲道「當然好看啊很小的時候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不過那時候不知道怎麼才算喜歡只知道欺負她但可能也是生怕她記不住自己吧」姓宋的劍州士子大笑道「無妨抓走便抓走也恰好證明了那徐鳳年的氣度不足以擔當鎮守西北重地的權勢藩王」後來有次在清涼山後山散步當時石碑上的名字還不多我看著那些不高的石碑突然覺得要不然自個兒以後在這裡也留下個名字我讀書不多但也知道無論正史野史不管留給後人幾百幾千萬字也不管文人雅士寫了多少詩篇那都是沒有老百姓的份想留個名字難如登天比尋常江湖武人成為大宗師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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