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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
简介:
不過師兄你教訓那個姓杜的小子那小子若是要報復倒也有點麻煩」常威自然也聽說過杜家的了得此時也有些擔憂的說道鴻雁郡主甩了甩沾滿雨水的綢緞花傘笑眯眯道「本郡主牢記陶城牧今日的待客之道」在院中屋檐下武力絕對要高於陶潛稚的錦衣老者接過傘撐開傾斜向這位女主子后憤憤道「郡主為何不讓老奴出手教訓這名不識好歹的小小五品城牧」徐鳳年沿著峭壁山脊行走看到谷底三十幾騎圍繞著少女打轉馬術精湛者便傾斜身體伸手去撩撥少女衣衫徐鳳年罵罵咧咧重新墜入谷底腳尖落地不起塵埃驕橫莽騎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橫空出世徐鳳年也懶得廢話飄然前行一手扯住一根游曳戰馬的馬尾繞圈馳騁的戰馬一陣吃疼高抬雙蹄痛苦嘶鳴兇悍騎兵訝異轉身殺機勃勃一刀就朝這名不知死活的傢伙劈下徐鳳年握住莽刀將騎兵拖拽下馬一腳將這名壯碩武士蹦開身體砸在峭壁上頓時變作一灘肉泥徐鳳年內心一驚自己何時有此境了其餘騎兵俱是一怔一名勇悍莽人策馬前奔徐鳳年紋絲不動等戰馬撞來一手按在馬頭上戰馬頭顱炸入地面當場斃命後半具戰馬身軀掀翻而起徐鳳年一手拍開連莽騎帶死馬一同摔向峭壁與前者死相唯一不同大概就是一灘爛泥更大一些她嘆息一聲搖頭驅散了一些灰暗情緒,眼神凌厲起來,說道「陶潛稚實在是不可救藥,死不足惜,這麼一個對王庭中樞重地想要一席之地的大老爺們,與我一個郡主賭氣什麼,非要清明出城,這下好了吧,給人宰了,按照親衛描述,自稱此生不負丹青的畫師赫連解元也繪製了一幅畫像,數百輕騎只配莽刀,城內城外無頭蒼蠅一樣搜尋,還不是大海撈針,姓陶死的得如此不明不白,慕容章台這幾個與陶潛稚有新仇舊怨的敗類,豈不是要被董胖子這些軍中實權青壯派給活活玩死,少不得被小題大做,再怎麼說我與慕容章台都算是表姐弟徐鳳年摸索了半天除去幾百兩銀票和幾隻瓷瓶沒有找到一本秘笈看來這些江湖客也知道搶秘笈是命懸一線的勾當沒敢把真正值錢的好東西捎上對此當年只是過過嘴癮的年少世子後知後覺了也只能苦笑自打第一次遊歷歸來及冠就收斂了許多尤其是死黨嚴池集一家逃遁遠離北涼后就再聽不到世子殿下陰陽怪氣的刻薄言語了這讓新晉北涼道經略使的李功德都感到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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