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日人温和下来又放下身段百般照料程欢那样容易满足的人心里的感情应该会慢慢醒过来了轩辕凛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程欢以往他也喜欢这么坐在地上轩辕凛瞧见他总觉得他没有仪态免不了训斥可如今换个心态再看竟瞧出了几分率真可爱白馬書院也是臨時得到清涼山那邊的消息說是王爺要來這在年輕士子看來自然是天大的事情只不過姚白峰和徐北枳兩位先生的態度都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咸不淡只說讓他見到人以後帶路就行可年輕士子難免犯難他又認不得那位年輕藩王不過很快釋然想必一位權柄滔天的離陽藩王出門肯定會陣仗驚人但是何仲忽不一樣他雖然在北涼邊軍位高權重但是膝下無子孫可繼承家業甚至在北涼關內也無一處置業別院與懷化大將軍鍾洪武那種把整座陵州當做後院的春秋老將截然不同褚祿山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生離死別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徐鳳年扯了扯嘴角眼神恍惚似乎想起了清涼山後面那三十萬碑林「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那些名字被刻在石碑上的人誰都有親人跟齊當國一樣哭笑不得的徐鳳年只好幫著這群搗蛋鬼從湖中收回魚竿和木盆留在原地聽潮湖的錦鯉來歷不俗來自遼東一座巍峨大山頂部的天然大池這種天池鯉在練氣士眼中不是俗物天生金鱗身負人間氣運人往高處走沒有錯」燕文鸞有些無奈其實不是他對李彥超此人果真有多少不順眼無非是想著幫何仲忽把話題挑起由他燕文鸞來做惡人那麼抹不開面子何仲忽接下來只要點個頭即可李彥超不是不可以離開左騎軍但是絕對不能助長此風否則錦鷓鴣那傢伙手裡的小鋤頭還不得刨得飛起你何仲忽本就病的不輕難道將來真要躺在病榻上還要聽見右騎軍分崩離析的噩耗當真就不怕死不瞑目燕文鸞嘆息一聲與何仲忽認了大半輩子對這個老傢伙是十分佩服的臨老卻並無家眷只養了幾匹跛腳老馬治軍帶兵就跟一個絮絮叨叨的婆姨差不多待兵如子吃喝拉撒都在軍中與普通士卒無異絕無半點特殊待遇可言所以李彥超這些年輕人可謂都是何仲忽一把屎一把尿從小卒子培養成功勛將領了聽到李彥超要離開左騎軍燕文鸞怎能不怒火中燒清官難斷家務事看得出來哪怕到了父子反目一般分家地步何仲忽仍是不忍心耽誤了李彥超的仕途唯恐年輕藩王對李彥超產生惡感以至於到了錦鷓鴣的右騎軍中也難以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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