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前面几年一个不回家一个常年有心事现在他俩这样不容易他俩不管多大在这个家里永远都是最小的过年能收一摞红包说完他又紧了紧裹着她的手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对不起让海燕夸张大笑鼻子眼皮全皱着等笑够了她也侧过身环抱住程声的脑袋让他趴在自己颈窝叹着气说弟弟我算看明白了你和张沉骨子里其实是一种人说完她扑腾着直起身往床头一靠手招程声过来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就坐我床上吧程声把带来的年货放在整间屋子唯一一张桌子上顺带四处环绕一周泛灰的大白墙靠下位置刷的绿油漆一张与胯齐高的木桌挨桌脚处立了一排红红绿绿的暖壶程声还想移脚往厨房走就听前面的海燕不断催他来床上坐读书人不兴打人脸往脸上抽可是侮辱人奶奶偏就抽了因为这是自家孙子还抽了不止一下边抽边骂他原本和蔼的声音被气得活生生升了两个调程声你现在怎么学成这样不知羞耻了你是个男孩以后怎么谈对象结婚别人家姑娘要知道你被其他男孩张沉对观赏有执念他的录音棚除了设备还塞满乐器有的乐器他分明不擅长也要买来硬塞进录音棚为了买钢琴。多轨机。母带机。监听音箱他卖掉三环一套房然而事实上张沉钢琴弹得很烂因为他十八岁才接触这种需要从小练习的乐器和程声那样三岁起就被家长按在钢琴前的人远无法相提并论他来找我那天身边跟着一个锥子脸的漂亮女朋友两个人穿得气派得不得了挎名牌包戴几十万的表而我灰头土脸像一个从贫民窟里跑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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