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7
2.0分
简介:
這標斥候的頭目正是出身薊北的北地健兒跟隨父親離開邊境的時候還是個少年他如今早已習慣了青州的風土人情因為父親退伍時在青州軍中做到了校尉所以他這麼多年來不缺醇酒珍饈胭脂美人只不過比起土生土長的青州士卒有個對沙場硝煙念念不忘的父親時刻盯著所以練就了一身不俗的騎術武藝上次青州騎軍趕赴戰場在馳援淮南王趙英一役中死傷慘重他因為父親病重必須他這棵家中獨苗守在身邊得以逃過一劫這次出兵離境領軍主將跟他父親是稱兄道弟的至交好友對他頗為器重所以特意讓他拉攏起一撥擅長騎射的軍中精銳並且在昨夜專程把他喊到大帳內叮囑他那一標名副其實的探馬不得離開大軍過遠一旦遇上北涼騎軍的斥候不得糾纏務必要全身而退甚至在談話末尾主將還透露出兩軍廝殺后准許他帶兵離開的意思這讓一心想要在軍中攀爬到正職將軍的他在感激的同時亦是心懷不滿地方武人的進階本就艱難只能按部就班尤其是到了校尉高度后就要比拼家底了以他的家世如果沒有意外十幾二十年後靠著水磨工夫然後像父輩那樣在青州當個小有兵權的校尉已經頂天了唯有那種能夠呈現在兵部衙門大佬們桌案上的實打實戰功才能打破門檻和規矩至於軍功是來自北莽蠻子的腦袋還是北涼蠻子的頭顱他都不在乎他嘶声着带着他所有肤浅的傲慢和虚荣的野心那个真实的周采终于被周逊剥离出来了我不会认输我是天之骄子我该是所有人眼里的第一鲁丞相鲁丞相鲁丞相这才缓过神来他告了罪开始神色如常地对三人进行考问姿态如常仿佛方才的走神只是一场幻觉他从床上爬起来瞧见自己的一个酒壶还放在桌子上他看着那个酒壶想起自己还有个酒壶—方才在屋檐上自个儿扔给陆显道的那个去看看周逊回顾人烟稀少的街道,再看向两侧拿着刀剑的王府侍卫他动了动睫毛,道我难道还有权力说不么她道只替大皇子做事我便一辈子都只是‘他的轻若’即使来日他身处高位我也不过是个妃嫔玩物做一把趁手的刀刀总会有钝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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