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姜歆从贺承延的语气中没有听出谢意反而听出嫌弃她多管闲事之意不过为了给空间找到养分她得好好哄着眼前这家伙竟然是軒轅家族的私兵簡直是要睡覺就遞個枕頭過來嘛擅殺鏢局幾十人這個罪名捅出去不怕兩州刺史睜眼瞎這會兒正值州郡制變更路道制原先朝廷里那三十多個刺史個個都削尖了腦袋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段期間估計張首輔的府邸門檻都被踏爛了遞過去的名刺沒有十籮筐也得有八九個因為無論是經略使還是節度使都可謂是實打實的封疆大吏僅就轄區疆域而言幾乎無異於春秋時期的一國君王雖說賀州劍州這邊刺史頭頂有藩王趙毅壓著無望節度使但經略使的寶座還是可以搏一搏的這個節骨眼上徐鳳年把馬蜂窩一捅不信兩個刺史不服軟徐驍的厲害在於是沒辦法讓這兩位重臣當上經略使但絕對有能力讓他們當不上徐鳳年看到手持剎那槍的青鳥總覺得不協調無奈道「累不累」他們請求上船」性子桀驁的褚祿山破天荒沒有拿捏架子沉聲道「你去回話就說我去他們那邊」褚祿山起身時一張堅實大床吱吱作響來到窗口看到小心靠近的一艘青州大船並無任何旗幟若不是得到世子殿下遇刺的消息不得不快馬加鞭趕去他本該白天就要跟外邊這艘船接頭秘晤但被毀亭示警的徐鳳年沒有喪心病狂地跟曹長卿死磕起身後走向大姐徐脂虎握了握她的手擠出一個笑臉看得徐脂虎心裡更難受但她總算勉強隱去臉上的怒容姐弟倆人回到寫意園房中坐下沒過多久青鳥站在門口稟告道「長郡主殿下姜泥與曹長卿已經坐上棠溪劍仙安排的馬車離去」當扭動殘軀木然前行的韓響馬頭顱到達刀鋒下袁庭山冷笑著在道路上緩慢劃出一道溝壑順便將這顆頭顱輕輕割下拔起刀后拿腳尖一踢腦袋濺著血液滾到老鏢屍體附近徐鳳年笑道「當然怕大姐你不開心怕二姐生氣」徐脂虎搖了搖頭認真說道「姐不是說這個是你真的怕睡不著覺的那種人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