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且是说我威名如何就算真没这东西也得是婆罗人的脑袋堆成的卡特诺神秘一笑从怀中摸出了一只拇指小大的瓶子重重放在了桌下不過若只是想著讓徐鳳年生一場悶氣徐北枳也不至於親自造訪清涼山了陵州刺史大人這趟火急火燎的「覲見」帶來一份腹稿是關於北涼勛官的改革先前徐鳳年聽取陳錫亮的建議對北涼軍進行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清除積弊一大堆校尉和多如牛毛的雜號將軍都捲鋪蓋滾蛋了使得在涼幽陵三州境內原本不起眼的校尉一職成了僅在一州正副三位將軍之下分量十足的權柄武館然後收回了大量原本以供功臣居家養老的的雜號勛官這就動搖了北涼境內諸多將種門庭的根基老一輩將校退出邊關后還想著當傳家寶傳給子孫的勛位被一股腦掃入歷史的垃圾簍而族內子弟又大多不曾親自建功立業這就出現了一條看不見的鴻溝因為一個家族的薪火相傳被抽走了薪柴氣勢盯著宋洞明猛瞧的餘地龍有些納悶了他們讀書人讀幾本書還能讀出氣勢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要不回頭跟師父說一聲咱也讀書識字去攜單刀出樓的白狐兒臉跟那抹高大身影在湖心亭百丈之外錯身而過徐鳳年站起身在刺客不易察覺的些許停滯后立即辨認出來者身份是一個在完全意料之外的老前輩典雄畜收回思緒沒有出聲發號施令出蜀以來六十多人養出了足夠的默契早該知道自己做什麼再說了不說傅濤王講武呼延猱猱三個實打實的高品武將就沒誰真是尋常士卒隨手拎出一個都是西蜀道官場上不容小覷的貨色出蜀之前也不乏有些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刺頭性子那叫一個桀驁難馴還不是一樣被馴服得心服口服比小媳婦乖巧聽話一路行來從最初的相互猜忌相互輕視到最終人人身先士卒人人見血帶傷相互視為可以換命的袍澤看上去很匪夷所思但典雄畜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這就是自己跟隨之人的無敵所在那人的治軍韜略向來簡單至極無非是將將和將兵兩種他入蜀未久並沒有四處收買人心籠絡關係就是拉著這幫被他私下說成「還沒有病入膏肓」的青壯將校來到兵荒馬亂的舊南詔境內收割人頭以及教他們如何親手殺人最後才是要他們有空就自己去琢磨日後如何帶兵殺人」宋洞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真情流露不太妥當洒然一笑說道「徐公子此行可是前往青蒼城」徐鳳年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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