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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分
简介:
蕭崢每次聽到宋國明辦公室方向有動靜都會警覺起來在門旁查看一次他在牆邊的時候有個人走過來很驚訝地看著蕭崢「蕭委員你在看什麼」陳芝豹笑了笑我不姓徐可名「知報」—當白狐兒臉返回那棟小院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孤孤單單的年輕藩王坐在台階上擱著雙刀袍子兜著一捧半青半紅的棗子他吹著悠揚口哨那名大煞風景的陌生人拎著一壺酒竟然就那麼坐在門檻上身邊走入五位白衣如雪的絕色女子無論姿容還是氣態相較七名原本已經令人感到驚艷的王府劍姬竟然都要勝出一籌右手邊是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叫周大梁是盧升象舊部這次沒有跟隨恩主去往薊州任職而是憑藉戰功留在了廣陵道擔任崖州副將吃起東西來比趙鑄還狼吞虎咽更討喜眾人只聽那名俊美非凡的儒士坐在門檻上一手晃動酒壺一手拍打膝蓋朗聲高歌道「請君細細看眼前人年年一分埋青草草里多多少少墳一年一半無人掃」雖說種檀事前與父親種神通還有小叔種涼有過一場議事認為流州險峻形勢不允許北涼出動兩萬騎來堵截而兵力一旦少於兩萬騎那麼種檀的一萬騎軍和即將動身趕赴戰場的近萬爛陀山僧兵就在流州以西的任何戰場上穩穩立於不敗之地但是種檀從來不覺得沙場上有什麼必然之勢西京朝堂上那場君臣問答女帝陛下當著滿殿重臣的面對這位年輕人讚不絕口種檀言語不多自稱「並無出眾之處用兵唯有謹慎」這不僅僅是照顧柳珪董卓那些「敗軍之將」的顏面更多是種檀調兵遣將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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