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傷好后可能會來找我們廝殺拿回去那塊金屬牌子」一群人胡思亂想最後迅速撤退「我們跑什麼早晚要競逐他真有野心的話必然會和我們對上追下去看看胭脂郡又有一座同名的胭脂縣更是盛產水靈美女能娶個胭脂縣婆姨回家熱炕頭那真是男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顧廬一去就只剩下張黨盤踞的張廬本該是更上一層樓的景象但首輔大人並未如此行事事實上這十年來首輔一直就有意自斷枝葉驅逐元虢斥出韓林刻意疏遠發家之地的翰林院任由儲相殷茂春更換門庭最後讓吏部趙右齡與戶部王雄貴兩虎相鬥張廬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選擇留下了相對勢弱的戶部尚書而非趙右齡」已經榮升正二品北涼都護的褚祿山笑著搓手一屁股坐在鋪有地龍也不冰涼的地板上一臉心虛低聲道「義父這趟是跟殿下還有二郡主負荊請罪來了管事看在眼中就有些嘀咕腹誹這宋家千金也太冒冒失失了比起安靜賢淑的自家差了十萬八千里管事隨即就有些遐想連篇北涼道都清楚翰林少爺跟世子殿下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如果大能當上以後的北涼王妃嘖嘖加上老爺已經是經略使大人那麼李家可不就是當之無愧的北涼第一大豪閥了嗎老管事搖了搖頭唉可惜竟然跟那姓郭德寒門子弟廝混在一起一朵牡丹花插在牛糞上了嘍」那名伍長壯著膽子起身有他帶頭麾下士卒也猶豫著站起徐鳳年對伍長說道「我數過了剛好多了你一個你留下其他人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