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种通宵的会议室里总是烟雾缭绕的他们继续说起照片的事沈戈一支烟抽到一半抬头对郑经纪说他们不会有别的照片了两个姑娘看起来是全盲鼻梁上挂着纯黑墨镜走路慢吞吞但人很热情负责Frank那姑娘的手刚在他肩胛骨上按几下就听Frank只呲溜凉气于是笑着告诉他颈椎这太硬了以后坐一会儿活动一会儿不要老待在一个地方张沉鼻子发酸深深吸了一口气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眨眨干涩的眼睛里面一点水分都挤不出来张沉知道自己是被压塌了榨干了张沉察觉到旁边的人没说话把他心理摸了个大概自顾自解释起来我们乐队是在我大学时组起来的那时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去隔壁音乐学院听课另一件是乐队排练周五是张沉来新公司报道的日子他打扮得稍收敛了些六点起床洗澡吃早餐喷香水随便套上一件黑t恤牛仔裤开车往新公司去除却被缝进去那一点青黑实在没办法几年过去和伤口长在一起再也洗不干净有时朋友无意提一嘴最近哪个新乐队不错程声反而一头雾水地回问哪个没有听过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