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同一时间一道光影掠空而过直奔大灵山而去陈牧羽微微蹙眉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股能量波动很强圣主境巅峰的能量波动婦人懊惱氣憤道「李子你還是娘的親閨女嗎要不是你拉著笨南北聽你說江湖耽擱了時間否則他早些去玉清觀能買不著煙柳坊的綿燕支」相比雲淡風輕的掌印太監劉公公和萬事不上心的掌司宋公公江湖沙場都走過的御林軍錢統領要有更多計較他肩上終究擔著三位印綬監大佬的安危往小了說任何一位有資格身披蟒服的老宦官出了紕漏那他在太安城的官場也就到了盡頭往大了說真出現彈壓不下的風波他姓錢的加上整個家族甚至是背後的恩主也要吃不了兜著走盧白頡從未如此心灰意冷無論是當初為了一名女子在英傑輩出的家族中自甘沉寂還是被離陽皇帝貶謫出太安城或是在春雪樓淪為階下囚生性淡泊的盧白頡都不曾如此感到無奈徐鳳年第一個落座林紅猿毛舒朗程白霜嵇六安劉妮蓉趙山洪另外一名魚龍幫年老供奉再加上蘇酥薛宋官曾經贈送給徐鳳年那把名劍「春秋」的齊姓鑄劍師韋淼苗疆女子徐鳳年約莫喝了一壺半后就說要下樓跟人打聲招呼結束了這桌酒局林紅猿與劉妮蓉因為本就有事相商才在此地碰面就順勢留在三樓而蘇酥一行人也沒有留下的念頭倒是韋淼起身前主動向程白霜和嵇六安敬了一杯酒雙方勉強算是舊識早先各自代表蜀王陳芝豹和燕敕王趙炳前往遼東一座小鎮會見大柱國顧劍棠當時三方皆是不歡而散世事無常誰都料不到最後恰恰是這兩位藩王聯手起兵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