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他掐着下巴的乐某人又闭目睡着了并且就着这奇怪的姿势睡过去一点儿没受到妨碍他拍拍他的脸毫无反应依然睡得特别香最重要的是漕糧入京和突然改道進入西北牽涉國運大業的漕糧一事雖然早已從戶部獨立出去可名義上負責天下賦稅的戶部怎麼可能當真一點都不沾邊準確說來整座戶部明面上的手腳很乾凈但是許多位高權重的戶部官員未必兩袖清風百萬石漕糧偏離熟悉的官場軌跡進行運轉必然導致無數既得利益的流失一旦天下漕運從入京城入兩遼變成一分為三地加上一個北涼成為定例后那就意味著每年百萬石的漕運分紅就打了水漂漕運大員身後那一大幫太安城功勛家族其中就有燕國公高適之淮陽侯宋道寧這兩位當初離陽老皇帝分封功臣按照元本溪的方案大致是「文臣給權武將給錢」在廟堂上揚文抑武常山郡王趙陽也在此列而像高適之宋道寧在內一大幫府邸就得以染指黃金滾滾來的漕運一事只不過高宋之流吃相比較好份額也不大這些年也有意無意叮囑府上涉及漕運事務的話事人低調行事這兩位公侯的逐步退出也導致其他許多家族的氣焰高漲用貪得無厭來形容也不為過當初張巨鹿整頓漕運和胥吏兩事為何步履維艱就在於這兩件事幾乎把離陽官場高低兩處都給得罪了雖未強烈反彈卻也成效不大畢竟官場從無自在人誰不沾個親帶個故張巨鹿下獄后一座廟堂噤若寒蟬期間固然有碧眼兒死黨桓溫選擇袖手旁觀的因素固然有張巨鹿任由張廬分崩離析的緣故但何嘗不是那些倍感苦無天日的離陽文武私心使然納蘭瑜瑾轉頭笑道「翠花吳六鼎偷偷問我你到底是喜歡他還是偷偷喜歡上了徐鳳年」吳六鼎這下子是真惶恐不安了使勁擺手哭喪著臉道「姨我給你跪下了你可千萬別開這種玩笑翠花真會一整個月不跟我說話的」揮出這生平最具有武學真意的一刀后勇武冠絕草原怯薛衛的這名副統領臉色灰白眼神絕望嘴唇微微顫抖徐鳳年擋住北莽皇室御賜寶刀的那根手指輕輕一晃這柄出鞘的金桃皮鞘白虹刀脫手而出砰一聲迅猛釘入湖邊亭的一根樑柱上徒弟跟那頭相依為命多年的老毛驢敘過舊大大咧咧跟師父介紹道「師父這是阿草是我在這裡的鄰居這棵桃花還是她找來種下的阿草爹娘也是很好相處的他們家在街頭那邊開了家小粥鋪子你看看我當年果然沒跟你吹牛吧我就說那丫頭眼光好否則也挑不中我」有些遺憾就像一條老狗匍匐在街角的獨自嗚咽細細悠悠撓心撓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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