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相传这东西一直在现世中這趟總算沒白白帶你出來散心」裴南葦放下帘子跟他對視語氣冷漠道「你敢跟他打上一場」悉悉索索換上一身潔凈衣衫的徐鳳年笑道「別激將法我死了對你沒好處兩人就此分道揚鑣等洪敬岩一掠出了龍王府的皇宮慕容寶鼎喃喃自語「不敢豪賭如何豪取」慕容寶鼎嗓音提高一些對徐鳳年笑道「這位更漏子別看他武道修為高其實在本王眼中比你差遠了」周浚臣正要故意裝出戰戰兢兢的模樣持瓶的虞柔柔輕微咳嗽一聲周浚臣很快回過神他已經大概知曉了這位年輕藩王跟你說正經事請時候的習慣別含糊直截了當比什麼都強周浚臣喝了杯酒壯膽這才說道「咱們流民都是沒家沒根的孤魂野鬼嗯就是那種清明時節都不知道去哪兒上墳祭祖的可憐蟲都信奉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們這兒也不興長遠買賣沒誰有那放長線釣大魚的耐性只講究你這會兒兜里能掏出啥來給銀子給糧食那從頭到腳都是你的人了你每天好酒好肉打賞著老子就肯為你拚命當然北涼這個『外人』除外委實是這麼多年吃了太多的苦頭王爺家裡的游弩手三天兩頭來這兒殺人咱們是又怕又恨啊恨跟怕都到了骨子裡這讓那些品秩比起治中周建樹略低的州官們站在將軍官邸外頭面面相覷懊惱得不行這些官老爺可真是滿肚子提了豬頭找不到廟裡菩薩拜的苦水好在將軍官邸里還暫住著一位陵州刺史和別駕可惜新任刺史徐北枳大白天擺足了架子發話拒不見客只有苦哈哈等到黃昏的零散幾位官員不肯死心被府上大管事孫福祿告知可以入府一敘讓這些人一個個打了雞血般興奮都覺著古語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古人誠不欺我之所以這麼說證明兩封密信之事確是殿下秘密策劃北涼需要這樣的北涼王故有『來得好』一說來晚了則是不滿殿下的婦人之仁竟然在李功德僅僅遞出一封密信過既沒有立即翻臉不認人也沒有馬上拆信知曉那封密信才是真信這意味著這幾天殿下都在猶豫不決哪怕誤以為李功德已經決心投靠朝廷仍是不願痛下殺手這樣的世子殿下也就是當個陵州將軍陵州刺史之類的還算綽綽有餘慈不掌兵以後如何去驅使三十萬雄甲天下的北涼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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