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发现自己甚至不在乎那些之前很在乎的东西了无论是颜扬也好苗苗也好其实他都是在把自己关在一个怪圈里总是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才会那么害怕失去所以才会想把他们都控制在手里京渊搬出七皇子和八皇子摆明了就是不给萧霁宁拒绝的余地因为这不过是一个称呼京渊对萧霁宁从来都是尊敬有加不敢逾越半分在外头要改个称谓还是萧霁宁提议的现在京渊改口了要是萧霁宁此刻说不行倒也不是不可以萧霁宁僵住身体,偏偏京渊挑眉笑着还对他说哦看来方才微臣并没有看错谭姑娘的确哭过好在从山顶到山脚的路程不算太远京渊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山脚,萧霁宁便假装自己没有听清京渊在说什么赶紧把这尊瘟神送下马车喝过什么有。有知道眼下这样的情况他更不能急深深吸了两口气后忽地睁大眼睛道殿下他喝了几口茶那茶是纯太妃宫里桌子上的但是茶是贤太妃给王爷倒的于是萧霁宁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太行犹豫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然而京渊不等萧霁宁说完接下来还给他抛出了另外一个难题宁宁以前都是叫我‘京渊哥哥’的不过我的名字京中人人皆知宁宁不能再叫我的全名了若是宁宁愿意倒是可唤我‘渊哥哥’萧霁宁闻言下意识地点点头可是下一瞬他就反应过来他被京渊的话绕进去了—他如果不是那几个男子所说的负心汉,所以他根本不必理会这几个人说的话现在他点头了,那不就几乎等于像京渊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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