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是怎样的凶悍才能以己之力斩杀了这么多恶狠狠的匈奴人她没有倒下即使到最后也是用那柄钝了口子的重剑支撑着自己坐靠在城墙上,身上的铠甲被血液染了太多次红色发黑,连同腰上缠着的白孝带子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那顶红缨头盔摔在不远处也满是血迹顾不上往身上披衣服林和西丢开那件外套缓缓靠近专注研究套子的阿拉斯加听见他挪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阿拉斯加的两只耳朵相当警觉地竖起误以为林和西要和它抢玩具垂头就要张嘴去叼躺在自己面前的套子白天在学校里也没有刻意再去找游重晚上回出租房里洗完澡再上楼去游重那里睡觉闲散了近三年的时间如今陡然变得忙碌起来林和西还有些不太适应他变得比三年前稳重可能不会再想起从前他们共同留下的那些记忆他也有了新手表可能已经很久不再戴自己送的旧手表林和西认真想了想举高手里的牌嘴唇贴上去轻轻碰了一下亲的虽然是纸牌眼睛看的却是游重的嘴唇眼也不眨目不转睛热度由对方的掌心内延伸至他的脚踝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烧了起来接受到对方的信号林和西唇角轻扬贴在游重腰上的脚背稍稍用力将对方带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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