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原本经过皇刑卫围府的事情在场的人自当散了各自回家但是东兴侯出了一个固郡王又是老太太的亲曾孙那就不同了所以二皇子丧礼这几日萧霁宁没空为他二皇兄伤心而是在顺王府内苦思一个既能保全他七皇兄又不会碍到京渊眼的万全之计这些事情他不说他不做对他夺帝的大业也没有任何影响更何况萧霁宁确信自己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对京渊的利用价值太低他可有可无有了不会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空缺难补这倒不是说终日陪在他身边的穆奎有哪里不好但萧霁宁就是感觉京渊和穆奎对他来说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两个人也不能同一而论而之前那还能忍受的痛处也在这一刻骤然加剧,仿佛有柄利刃来回刺入他的腹腔将里头脆弱的内脏尽数搅烂因此萧霁宁张开嘴唇逆流而上的腥甜液体要比他的话语更先涌出喉咙京渊进了大厅后便快步走到萧霁宁身边眉头拧起语带担忧道可是殿下已经疼得一个月里都不能出门了这还叫不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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