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5
1.0分
简介:
顺王遇刺的事情大张旗鼓地查着京城路人皆知自然不少人将矛头对准赵家和三皇子也有人说是因为贪墨案没能将顺王拖下水所以对手才想出刺杀这种昏招还好顺王命大否则真让对方得逞了—那一天拒北城外北莽孤注一擲四十萬鐵騎壓境穿上藩王蟒袍的徐鳳年獨自掠下城頭腰佩涼刀師父私底下曾經跟他說過只要是女子就沒有不喜歡胭脂水粉的餘地龍之所以上次跟師父討要犒賞軍功的銀子除了給裴姨寄去用以修繕那棟小院子也是想著偷偷攢下些碎銀子人往高處走沒有錯」燕文鸞有些無奈其實不是他對李彥超此人果真有多少不順眼無非是想著幫何仲忽把話題挑起由他燕文鸞來做惡人那麼抹不開面子何仲忽接下來只要點個頭即可李彥超不是不可以離開左騎軍但是絕對不能助長此風否則錦鷓鴣那傢伙手裡的小鋤頭還不得刨得飛起你何仲忽本就病的不輕難道將來真要躺在病榻上還要聽見右騎軍分崩離析的噩耗當真就不怕死不瞑目燕文鸞嘆息一聲與何仲忽認了大半輩子對這個老傢伙是十分佩服的臨老卻並無家眷只養了幾匹跛腳老馬治軍帶兵就跟一個絮絮叨叨的婆姨差不多待兵如子吃喝拉撒都在軍中與普通士卒無異絕無半點特殊待遇可言所以李彥超這些年輕人可謂都是何仲忽一把屎一把尿從小卒子培養成功勛將領了聽到李彥超要離開左騎軍燕文鸞怎能不怒火中燒清官難斷家務事看得出來哪怕到了父子反目一般分家地步何仲忽仍是不忍心耽誤了李彥超的仕途唯恐年輕藩王對李彥超產生惡感以至於到了錦鷓鴣的右騎軍中也難以升遷徐鳳年和拓跋菩薩在西域小城裡的那場狹窄巷一戰各自只在方寸間輾轉騰挪摒棄一味追求雄渾氣勢的大開大合反而是螺螄殼裡做道場極顯返璞歸真的宗師風采很快就有幾分微醺的宋笠抬頭看了眼春雪樓的華美頂梁手指捻動酒杯嘴角微微翹起舊地重遊當年自己寄人籬下如今是誰寄人籬下就不好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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