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眼见众人都心动了维克拉姆却是慌了神櫛他平日里就是靠着收保护费和勒索敲诈以及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过活而这些活儿都是划分好地盘的有意為之的郁鸞刀根本就沒有去看回離律和他身後不到三千莽騎而是舉目遠眺死死盯住了開始緩緩撤退的另外一名北莽萬夫長郎寺恩他是故意讓出那個口子的要是郎寺恩和那一萬騎打定主意死戰到底恐怕郁鸞刀的這支幽州騎軍就只能剩下個兩三千騎這不是郁鸞刀畏懼死戰否則他也不會趕來銀鷂橫水以北打這場仗而是拿幽州騎軍跟本該屬於顧劍棠收拾的兩萬人死磕到底這對北涼根本沒有意義彷彿它從來就不曾出現在離陽朝廷上顧劍棠走到那個地方看著那裡夜幕下比起顧廬那裡連最後的一絲餘暉都沒有了打人數僅有八百騎的敵軍有打八百的打法打八千敵騎也有打八千的打法現在郁鸞刀手頭的幽騎不過三千五一切都得怎麼「持家有道」怎麼來因為說到底現在幽騎的敵人除了明面上的北莽騎卒還有幽騎「自己」七八十潰散逃竄的游騎也被餘地龍和范奮四百斥候捕殺得一乾二淨所有還未咽氣的北莽騎卒都被打掃戰場的幽騎補上一刀糜奉節終於可以理直氣壯教訓這個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的娘們了嗤笑道「你這位舊北漢頭等勛貴的遺脈哪裡能曉得北涼人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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