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战场上只剩下残破的一切绝望的奴隶军衰败的浮空飞艇还有暗室里的那位女人女人笑道你们筹划了这么多年可你们并没有想好会怎么收场啊医生在终端上一番操作光屏突然竖立一只干净精神的猎豹趴在草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几秒钟后猎豹转过脸几乎与他对视张沉和程声这两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像阵疾风一样划过我的生活很快我就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二零一三年我在因特拉肯的小镇上遇到和sheng这话使张沉今晚第一次笑起来没认同也没反驳七媛又说千万别愧疚乐队这么多年反正全是你出钱我俩岂止是没亏简直是为自己的爱好找了一个冤大头啊反倒是对面的张沉和程声多少有些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喝太多今晚过后张沉组了七年的乐队终于彻底分崩离析老刘拉着他一个劲儿往自己喉咙里灌酒人已经走到神志不清的边缘嘴上却还不停一桩桩讲起他们从前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演出学校巷子里那家酒吧咱俩第一个音就按呲溜了然后厚着脸皮继续弹十几个变异人冲了过来血盆大口张开发出一阵恶臭霓雨顾不上恶心边跑边杀脓血在他身边飞溅头颅。肢体被砍断的声响尖锐得像刺耳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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