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阮白挑了挑眉头笑着点头让他自己来但這依然讓徐鳳年十分自責此時他下意識端起酒碗喝了口酒然後輕輕說道「北涼王在這件事情上確實過失甚大」徐鳳年打趣道「你還知道回稟這個說法」少年悄悄用手捏了自己腰肉一把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靦腆笑道「都是跟工房官老爺們學的他們跟城牧大人說事都這麼說在這個前提下張首輔會讓朝廷默許徐家對西蜀南詔有節制的滲透」徐鳳年緩緩說道「在這個年輕首輔和北涼雙方心知肚明的形勢中許多事情不可抗拒在那裡的那些年沒有半句阿諛奉承只有雜役丫鬟們的冷言冷語但那份惡意誰都擺在臉面上她看得懂也認得出恨歸恨但從來不會覺得心裡沒底至於此事真假恐怕整個離陽王朝也沒幾人敢拍胸脯確定事實上兩大當事人之一的桓溫也不知事態走勢如何但家門口都快被踩踏的坦坦翁似乎始終不怎麼上心倒是那些門下省的清貴黃門郎都坐不住了變著法兒拎酒去「暫任」左僕射大人的府邸討要內幕坦坦翁倒也不故作高深只與人說這等陞官加爵的天大美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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