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阮北有些懂了那时候的人类活的艰难所求不过活命所以自杀这种主动放弃生命的行为是大罪孽可是时代已经变了阮北小声嘀咕上古到现在规则都已经不是过时可以形容了然後老人跟徐鳳年碰了一杯又是哧溜一聲狠狠灌下一大口先前老人舉杯晃蕩來晃蕩去徐鳳年好不容易才碰了這一杯「我徐鳳年是誰啊徐驍的嫡長子這天底下什麼好東西沒有見識過啥時候做過那小氣人我當年對那些外鄉遊俠兒能寫出佳文美詩的貧寒讀書人擺攤測字的算命先生從來都是一擲千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只可惜澹臺平靜一閃而逝來去無蹤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林紅猿半眼嵇六安與程白霜相識相交數十載感情最為莫逆真摯感傷道「老程果真如澹臺平靜所說」老人到底是文人出身伸手摸著內側矮牆嘿嘿笑道「以往在清涼山那座武多文少的議事堂總是聽不明白大將軍跟那些糙漢子在說什麼什麼走馬道啊女兒牆啊我是到了這裡才恍然大悟就像這堵女兒牆其實早就在書籍上打過交道了好些邊塞詩文裡頭都吟唱過名『睥睨』嘛女兒牆女兒牆還是這個叫法好聽順耳每次在這城頭走一遭我都要想起家裡負真那個讓人不省心的丫頭以前吧是翰林那傢伙讓咱這當爹娘的倍感無奈風水輪流轉吶如今想來還是大將軍有先見之明說世間父女養兒女往往是越往後兒子越好養活女兒倒是越麻煩—當徐鳳年臨近涼州城汗流浹背的年輕藩王仰面躺在地上拚命大口喘氣徐鳳年使勁望著天空咧嘴笑道「無醇酒美人不願來此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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