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至于剩下就是看命了不过也可以了我等十年寒窗苦读就算一朝得中三甲其实绝大多数也不过是一八品县丞遇上你不也一样要被睡吗秦卿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季朗肩上咬了一口猫儿挠似地小小地报复一下他心想如果今晚的人不是季朗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哄得开了苞他知道季朗有两个异母弟弟面前这位想必是其中一个的生母放弃前途秦卿抬起头眉心浅浅皱着似是不理解话中之意他的相貌大部分遗传了那个薄情的男人所以无可避免地替他承受了那些无妄的憎怒哪怕缩在桌子底下飞溅的玻璃碎片也会在胳膊上划出口子血淋淋的钻心的疼但十岁以后那个毫不留恋的背影就化成了锁喉的梦魇梦里有他母亲无休无止的啼哭和怒骂从崩溃走向癫狂伴随着无数玻璃瓷器粉身碎骨的刺耳声响正在祁临腹诽时叶拙寒冷淡的声音忽然传来—叫老公祁临祁临他缓缓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就在接通之前为了降火他往嘴里塞了两个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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