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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分
简介:
纪泽阳的话戛然而止纪泽阳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横在他脸旁边的一只手那只手修长细白手腕纤细手指骨节微微贴住纪泽阳侧脸—如果不是这只手刚才话筒就会直接打在纪泽阳的颧骨上」「徐驍李當心曹長卿楊太歲都曾經在這個地方是那麼的意氣風發而且他們每一人都能問心無愧」徐偃兵拔出鐵槍槍身發出一連串刺破耳膜的摩擦聲那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一手扶住鐵木迭兒一手甩了甩手腕掌心有些血絲現在幽州邊境上的萬餘流州士卒還有涼州的更包括流州本地的以及那些在陵州紮根的可都看著咱們葫蘆口呢」大漠多風沙但若是只有大風吹拂漫天卻無一粒黃沙這肯定不符合常理徐偃兵所站塬上四周便只聽大風呼嘯嗚咽而無沙礫那位倍感神清氣爽的持桿軍機郎在董卓眼神授意下娓娓道來「以連綿成片的寨堡阻滯我軍攻勢那只是十幾年前離陽朝堂上文官的幼稚看法其實在當時薊北的戊堡雛形就已經明確告訴兩國雙方在沒有雄鎮大城作為防禦核心的情況下離陽所謂的『使莽騎不能深入為患』的想法太過天真薊北當時邊寨也不在少數相距遠者五十里近者三十里可謂緊密羅列於關防要害但當年我大莽用無數場成功奇襲證明一件事堡寨控扼要道不假想要阻擋靈活騎軍南下痴人說夢而已薊州堡寨林立分兵各處如何敢戰所以後來離陽言官紛紛彈劾那些薊北戊堡校尉罵他們『寇大至則龜縮寇小至仍不敢出斗唯有寇退去數百里方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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