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也不擔心他就怕吳鳴在比賽的時候把人給懟哭了沒必要所以思來想去就來到了吳鳴跟前交代了幾句讓吳鳴適可而止小姚的话算是提醒了白鸥现在的处境他来前丑时都过了这一阵折腾也不知过了多久待会就该天亮了可正事一点都还没来得及说身前是身手不凡的皇室亲卫身后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白鸥已经退无可退曾经他和李遇之间不管有过多少误会多少说不出口的苦衷不管李遇如何费尽心机的的赶他走也不管他离开过多少次;从他明了这段感情开始他们不管如何的彼此疏远白鸥心底都不曾有一瞬怀疑过李遇对自己的用情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一定要把所有危险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就算用不上咱们自己用也行啊—意识到方才的解释太过压抑他刻意轻松对陈安道这一路上光喂蚊子了等到了地方咱们也搭上这高级的帐篷让大伙一起好好‘享受’两天李遇的唇凉凉的白鸥已经不算陌生了可现在刚一睁眼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流向喉间他还是吓得被呛着了见白鸥一睁眼就剧烈的咳嗽李遇急得手忙脚乱一边慌张地给白鸥拍着胸口一边又要担心地护住手里盛着河水的叶片又是高献罚他去御阳山捡马粪真是太便宜他了白鸥恨得牙根痒好好的孩子都给教坏了他看着李遇脸红成什么样就大概知道那些本子里画了些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