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陶淮南难受得皱紧了眉腰往后退了退腿也从人身上拿了下来他一动迟骋就醒了睁眼看见陶淮南醒着看了眼时间半哑着说还早再睡会儿雖說三十萬鐵騎駐紮邊境鐵甲森森可北涼邊境似乎總並不得安寧燕剌王膠東王等幾大藩王歷年奏章都是千篇一律的報平安唯獨異姓王徐驍每年都要跟朝廷訴苦北莽也配合隔三岔五就出兵擾境一年一小戰三年一大戰互有勝負久而久之朝中清流便開始嚷嚷這是徐驍心懷叵測裂土封疆竟然還不滿足徐鳳年自嘲道「我的朋友本來就不多因為那一心要做板蕩忠臣的陵州牧去年又少了一個不管你怎麼看我我都把你當朋友你是順其自然的清淡性子我這樣做也好給你一點壓力總是好事你瞧瞧連你的小王師兄都下山了不出意外以他的天資加上這趟遊歷將來可以壓過吳家劍冢一頭到時候山上有你山下有他不說我們師父那句玄武當興五百年好歹能多些香火錢你身上道袍穿了七八年都沒捨得換到時候便可以換一身新的了曾在雍州一處校場打雜便被自稱投軍上陣過的孔跛子畏畏縮縮提了提嗓門小心問道「這位大將軍你們是北涼人」不曾讀書卻聽多了杏花詩文的老闆一半自傲一半諂媚笑道「這位公子一看就是行家聽小的爺爺說雍州地理志上有寫到咱們這杏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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