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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
简介:
她在紧要危险关头见到慕少凌的喜悦现在完全被愤怒淹没白新羽笑着点了点头在医院的几天白新羽过得非常平静不时有战友过来看他他父母和他哥也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只是他时时要忍受着肩膀和喉咙的痛楚肩膀的伤让他生活几乎无法自理洗澡什么的都是护工帮忙喉黏膜的伤更是让他只能灌流食不能吃任何可能刺激到黏膜修复的食物短短一个星期他瘦了五六斤白新羽奇道我没把家里电话给过战友啊会是谁呢难道是燕少榛还是俞风城那就奇怪了那个人声音听着有点虚弱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白新羽呆了呆那要怎么做这次俞风城不说话了白新羽搂紧了他的脖子感觉酒醒了大半俞风城说得还真有点儿吓人到底要通过什么手段才能把人的依赖性剥离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啊别说人了就是动物都有群居性把依赖性剥离掉听上去就像让人把所有感情都戒掉一样不可思议俞晨光又踹了他一脚沉声道站好了立正俞风城脸色极其难看俞晨光斜了他一眼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回家没两天就跑来北京了从部队带回来的行李拆都没拆今天你妈想给你整理一下翻出来十多条背心心口的地方写的都是‘白新羽’这三个字你还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能杀人吗俞风城严肃道白新羽愣了愣当然能如果是威胁咱们国家的坏人我为什么不能你现在说得轻松可当你面对一个真正的活人的时候他的皮肤跟你一样的灼热会喷出跟你一样的鲜血会说话。会思考当你真的把枪管抵在他头顶他哭着哀求你放过他的话你还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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