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問題是她現在受傷了更大的問題是,她現在手裡還拎著一個人,那個人昏迷不醒,就像打濕了的麵粉袋一樣沉重可一旦开始弹吉他又变得那样放松好像说着他忽然笑起来后面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好像在说去你妈的你们只有来欣赏我的份张沉捡起掉在床上的湿毛巾自顾自擦起脸上余下的血迹说我忘记了天上的雪愈下愈大附近没眼力见的小孩还没走甚至吵闹着在他不远处堆起雪人来我还记得那时候他总穿一件宽松的t恤要么骑着摩托给别人家修东西要么站在路边抽烟他从不主动找我说话眼睛却总若有若无扫过我他好像我看过的文艺片男主角沉默寡言永远一副很多心事的模样客厅沙发上横着一把吉他和一本翻开的乐理书张沉没动筷子而是着了魔一样去碰那把被留下的木吉他他按了一个和弦扫一下脑子里出现一句话再换一个和弦扫一下那句话竟像河一样源源不断地流下来岔成好多条河变成好多句话他逃到一半发觉肩膀被人提溜住旁边的人很快跟上来揽着他说不跑了我和你一起回去吃早饭谁也没提昨晚那个情不自禁的吻程声想着自己过两年就要三十情难自控跟人亲个嘴实在不算什么更何况张沉没反应也没再提八成安了还想继续和他做朋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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