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王煊放下茶杯道两位道友昔日我在归真之战中险死还生受过重创连有些记忆都朦胧了今日有些事想当面请教無所事事的徐鳳年看著兩百步外的那些人對方也打量著他這個來歷不明的古怪客人其中那些個稚童少年更是瞪大眼睛他們人人手持兵器不論是兵器還是今夜的悲慘境遇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過於沉重了些許多孩子臉上還帶著淚痕有略微高大的男孩子輕輕安慰著身邊的小女孩也有負弩背弓的成年男子在女眷的幫忙下包紮傷口還有腿腳伶俐的孩子不知從哪裡捧來的箭矢踮起腳跟小心翼翼放入長輩的箭囊中」褚祿山和徐鳳年不知不覺走到當初郁鸞刀任職的衙屋廊外兩人站在屋檐下一人十指交錯一人雙手攏袖這兩個北涼最大的人物這麼並肩而立看上去有些滑稽老天爺和離陽趙室還有北莽大軍跟他徐鳳年較勁是一回事徐鳳年自認還沒慘到需要跟女子撒氣的境地不過舒羞是一回事若是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薊州姓韓的膽敢臨陣倒戈那就趟過了北涼的底線跟那暗中聯絡北莽太平令和春捺缽的馬賊頭目宋貂兒就是一個惡劣性質了當下徐鳳年很多事情是很難做到所心所欲但要說殺一個底子不幹凈的離陽忠烈之後徐鳳年半點心軟都欠奉很快就有內城一隊隊精騎護送著大人物疾馳而至騎卒佩刀負弓掛槍矛坐騎更是那種僅論衝擊力遠勝莽馬的純種西域大馬馬隊蠻橫撞開了擁擠人流許多來不及閃躲的無辜看客當場就被戰馬撞死當場不是沒有仗著把式在身的外城人士看到好友被殺后熱血上頭而憤起廝殺就算有前方騎卒給他們打落下馬很快就被後方騎軍借著戰馬衝鋒的巨大慣性一矛狠狠捅入身軀鐵頭硬木杆的長矛在騎卒手上和屍體之間瞬間綳出一個賞心悅目的弧月彎曲屍體頓時給撞飛出去兩三丈外只不過製成矛桿的硬木終歸不是那類有價無市的一等良木硬度和韌性仍是不足以支撐這種程度的撞擊也就此毀壞那名騎卒貌似意猶未盡順勢棄矛換刀微微彎腰不是下劈而是看似漫不經心的橫刀就那麼朝著一名撒腿狂奔的外城漢子策馬而去無需用力只是靠著戰馬衝勁刀尖就在那人脖子上輕而易舉拉出一道寸余長的深刻口子一個寇江淮當一萬騎用其實還真不是那小子吹牛青河重冢那一線有周康顧大祖坐鎮不用擔心什麼但懷陽關這邊真要有大戰黃來福等人不行就只能由我親身上陣了有個寇江淮咱們也能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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