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霍明琛从小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他也许感受过喜怒哀乐却绝不曾尝过人间疾苦陆起的生活对他来说太遥远要不是两个人阴差阳错的纠缠在一起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直观感受暮色中此時徐鳳年在一處冬雪消融的水源地給戰馬洗涮馬鼻此次他們六千幽州騎軍共計有一萬五千餘匹馬接近一人三騎途中跑死戰馬四百多匹幾乎清一色是當時從銀鷂城北戰場上繳獲的北莽戰馬倒不是說莽馬體力遠遠輸給幽州戰馬事實上正好相反北莽戰馬雖然戰場衝鋒中的爆發力上輸給北涼大馬但是就體力而言莽馬其實還要勝出一籌只是回離律和郎寺恩兩名萬夫長當時是一路急行軍到薊北而且為了照顧東線大局都不足一人雙騎哪怕在戰前臨時休整了一天用精糧喂馬為馬匹上膘但仍是不足以彌補回戰馬體力的損傷這次幽騎心疼相依為命多年的「媳婦」行軍中又故意更多騎乘北莽戰馬在草料餵養一事上更是多有厚此薄彼北莽馬匹大量累死也就在所難免郁鸞刀轉頭看著徐鳳年臉色肅穆而虔誠沉聲道「最重要的是徐家鐵騎也好北涼鐵騎也罷不管戰死了多少人中間吃了多少場敗仗但我們每次到最後都贏了哪怕戰場上我們打得只剩下幾十幾百人站著但是我們從不怕死後沒有人幫我們收屍要怕的只會是我們北涼刀鋒所指的敵人」」司馬真銘有句話放在心底沒有說出口也許以後有的睡了少年烽子像一桿長槍站在守望台邊緣舉目遠眺身材矮小的副帥薛老頭走到司馬真銘身邊伸手捏了捏棉絨乾癟的老舊襟領默不作聲徐鳳年揮了揮手糜奉節等到郁鸞刀離開院子憂心忡忡道「王爺這麼做真的合適嗎」徐鳳年沒有說話開始閉目養神一直枯坐到天亮徐鳳年望向窗外開始明朗起來的天色緩緩放下酒壺輕聲道「老將軍耐心等著吧我當年獨自一人去北莽只是在跟某些人傳達一個消息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