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怪不得景战会说只有一次活命的机会懦弱鬼再次叹气想要知道什么时候死人这太难了谁能知道人什么时候死啊只有阎王知道了徐鳳年無奈道「好幾次醉酒後你自己跟溫華說你是本朝大將軍的嫡長孫我又不是聾子溫華當然不信就像他一開始覺得我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等我回到清涼山就知道你馬文厚是誰了所有人只知道這位老謝家晚年得子的年輕伙子好像讀書也沒讀出啥大出息只不過衣食無憂倒是真的可惜那孩子常年不著家所以到如今也沒能娶上媳婦給老謝家續香火於是賣酒營生的老謝就不太高興尤其每次聽著別家孩子做了衙門小吏或是考中了秀才總是湊不上話便是憋著說出幾句漂亮話也沒誰真聽進耳朵當回事如果不是有次兒子的先生來陪他老謝喝過一次酒那位先生說他家小子讀書不錯保證以後肯定能不差賣酒老謝早就揪著兔崽子的耳朵讓他跟著自己賣酒掙錢了戰馬終於支撐不住雙蹄砸在地面而那桿長槍也順勢向下劃去但是長槍如冰雪靠近火爐眼睜睜在徐鳳年肩頭幾寸外消融陳錫亮笑了笑「做個一道經略使也算名正言順」徐北枳撇嘴道「在清涼山上當經略使還不被宋洞明他們幾個吃得骨頭不剩何況不是去流州的話有幾個離陽官員膽敢跟著姚白峰跑到北涼王府當官那還不是每天一大早起床都要摸著脖子慶幸自己腦袋還在肩膀上」但是作為馬祿琅之子馬忠賢這一去彈壓尾大不掉的漕運官員是夠用了說不定果真能夠將漕運大權從各方勛貴手中收攏回朝廷可是與保證漕運順利入涼的初衷難免背道而馳溫太乙跟北涼徐家不對付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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