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8
9.0分
简介:
全神贯注一丝不苟期间不能有丝毫差错稍微笔重了都会影响到意境老夫若是服气你这幅画是不是能送给老夫了」陳芝豹收回視線終於正視徐鳳年「你呢你帶給了北涼鐵騎多少東西就只有三十萬塊石碑」陳芝豹隨手一抹抹掉布囊手持梅子酒的槍身那支先行騎軍則顯然要更「重」為了不傷戰馬腳力還有雙騎輔馬兩匹分別馱負「兵甲」即兵器與鐵甲「甲馬」掛有引人注目的甲囊那套近乎繁瑣的盔甲內附皮里外罩鱗甲或是鎖子甲武器也相對更加齊整一律是長矛。騎弓和馬刀三種全部懸佩在兵馬之上而胯下這撥人數在三千左右的騎軍騎乘戰馬也披有皮質護甲僅從這一人三騎的規模來看就能知道這三千騎且不論戰力高低但在北莽邊軍中肯定是排得上號的「老子軍」當看到這名身穿文士青衫的年輕人後三位印綬監大佬立即起身相迎略微壓低嗓音笑道「見過陳相公」相公一說原本是老離陽的一種尊敬說辭專門用來敬稱軍中大佬或是手握朝柄的公卿一朝上下獲此稱呼之人滿打滿算估計大概也就七八人站在院門口的白狐兒臉皺了皺眉「我留下來但是不攙和」徐鳳年搖頭道「你也走沒得商量」手持梅子酒的蜀王無動於衷任由褚祿山臉色鐵青地離開院子然後是六珠菩薩最後才是深深望了一眼陳芝豹的白狐兒臉北涼道官場也許永遠不會明白徐鳳年對陳望這位北涼士子的微妙心態更不會知道這十年裡陳望對北涼做出的貢獻到底有多大更不會知道陳望對北涼的失望到底有多大關鍵是這種失望雙方其實並無對錯一說這才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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