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唐筱是没办法因为她需要工作在这之前她不放心的又去了小姨家打开门的是王妈她笑呵呵的看着唐筱走进来懷抱琵琶的二玉仰頭望著那個眼神渙散的公子哥雖然相貌變了可她確定他就是他那個遊歷北莽跟她爺爺同桌而坐的公子哥不知過了多久自稱北涼王的他似乎清醒過來死氣沉沉的眼神復歸神采熠熠轉過身背對她如今天下第六的新涼王被說成了一人就當兩千騎還需要誰來護駕徐鳳年牽馬入城的時候用的是徐奇的戶牒又有記錄在案的官身自是暢通無阻徐鳳年進入郡城的時候看到許多年輕錦衣華服的男女也都老老實實下馬步行穿過城門就算過了城洞重新翻身上馬也不敢策馬狂奔再無以往的驕縱恣意更無一人膽敢私佩北涼刀想必是整個幽州的血腥味至今未曾散去的緣故董卓站起身想去跟小滿武說說話解解悶突然看到小姑娘猛然側身直愣愣望向一處極其敏銳的董卓眯起眼順著視線望去無果這個胖子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也沒細想趕緊跑向小姑娘看到小滿武在那裡抬臂擦眼睛有些紅腫也不知是哭的還是被粗糲風沙吹的董卓蹲下身柔聲問道「咋了」郭東漢廣陵道戰力如何你很清楚一天到晚嚷著要跟北涼燕敕兩道爭搶天下第一的名頭實則除了廣陵王的幾萬兵其餘的都是爛泥扶不上牆這不好去怪王爺綉了一隻花枕頭實在是整整小二十年沒仗打老的退出軍伍享福去了小的擠入軍伍享福來了怎麼能跟天天枕戈待命的北涼鐵騎和燕敕步卒一較高下春雪樓絞盡腦汁跟朝廷要來了最新的兵器最好的甲胄甚至連顧劍棠要的軍馬都敢搶到自己手裡來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朝野上下那些所謂有識之士以為的他們都覺得最大的隱患是楊慎杏閻震春這些老將軍不服約束不聽號令各自為戰我只怕戰事初期兵力不足的西楚一打就打出氣勢以戰養戰滾雪球一樣把廣陵道這些狗屁的精兵良將打殺殆盡不說兵器有了戰馬甲胄有了甚至連軍心都有了廣陵道這麼個地方西楚餘孽佔盡地利人和去年末到今年春兵部跟朝廷就不斷傳來武將校尉暴斃的消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朝廷安插在廣陵道的肉中刺到頭來死得一個個莫名其妙有床上被侍妾掐死的有喝酒被婢女毒死的有議事被幕僚拿匕首捅死的有巡營被亂刀砍死的連一直對顧廬還算和和氣氣的桓老爺子也大動肝火跑來兵部指著我跟盧白頡的鼻子痛罵最後連顧大將軍也給罵進去了罵我們兵部上上下下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對於廣陵道北地邊界一線經營得一塌糊塗派去的武臣二十年時間光顧著刮地皮撈銀子就沒一個是得半點人心的武人還說朝廷專門針對廣陵道設置的諜報機構那些頭目都該拎出去殺頭」趙鑄嘀咕一聲腳底抹油跑到納蘭右慈身邊好奇問道「這老頭兒真能未卜先知」站在泥缸堆邊緣的納蘭先生看了眼黃三甲那邊平靜道「我不信可他幾乎次次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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