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當然不是驚懼而是興奮參加大朝試的學子們從大陸各地趕到了京都其中有很多都是來自南方南方修行宗派眾多世家底蘊深厚強者高手層出不窮這些年來隨著離山劍宗與槐院的出現在年輕一代修行者的培養上更是遠遠地超過了以青藤諸院為代表的北方勢力給年輕藩王壓過風頭也就罷了沒想到這個婆娘還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可以肆意拿捏耶律洪才打定主意要用她來拉攏一批擁有獨到癖好的草原權貴陰森笑道「鄧茂記得留她性命」」並不熟稔詩詞更不屑附庸風雅的北莽太子忍不住好奇問道「作何解其中可有典故」那名頂著怯薛侍衛頭銜的貼身扈從膽大包天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就算以後打下了中原就憑你這點學識怎麼跟將來那些離陽遺民打交道」老人冷哼一聲「也就是你不在要不然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摔在你腦殼上我可真打絕不是嚇唬你」老人陷入沉默那名騎士點點頭策馬狂奔毫無顧忌地衝散人流到了那兩名倉皇失措的年輕男子身前這名魁梧騎士高坐馬背輕輕旋轉戰刀嚇得那兩人臉色雪白等到騎士直言不諱說出自家主子的身份和意圖然後用刀尖點了點那駕馬車兩個年輕人稍有猶豫騎士便冷笑著抽曱出戰刀兩根手指摩挲著刀尖歸根結底徐鳳年真正想殺的是拓拔菩薩如今的拓拔菩薩擁有那種近乎王仙芝武道巔峰高度的「人間無敵」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除非是兩位武評大宗師聯手才能勉強阻擋拓拔菩薩想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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