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7
4.0分
简介:
夜莺为它衔来玫瑰海贝为它献上珍珠115靠坐在书架上翻看着人类的书籍这幅景象让S先生满意极了偶尔看一眼心情就很愉悦老癢又一次甩開身上的螭蠱想爬到我的身邊來可是在抬頭看我的時候他突然呆住了叫道「老吳你怎麼回事」我看呆在那裡幾隻面具在他肩膀上直往他臉上的衣服里爬去大叫道「什麼怎麼回事小心」老癢才反應過來慌忙把肩膀上的螭蠱拍掉然後對我道「老吳我說你—沒發現這不對啊」「什麼不對」我將他拉過來不耐煩地大叫「什麼時候了有屁快放」「你看看你身上一隻面具都沒啊它們怎麼不爬你身上去不可能啊」我低頭一看自己也啊了一聲又看了看涼師爺和老癢他們身上都爬滿了螭蠱怎麼甩都甩不掉可是我身上的確一隻也沒有撞在枝椏上面啪的一聲摔的粉碎老癢給他嚇了一跳差點抓不穩摔下去忙問他發什麼神經什麼叫面具是活的涼師爺咳了一聲似乎很懊悔的樣子又是撓頭又是捏眉頭說道「在下真是慚愧怎麼就這麼笨呢早先怎麼就沒想到這銅樹這祭祀的方法擺明了就不是咱們漢人的東西哎我真是蠢貨蠢到家了」「你在掰些什麼啊」老癢火了「什麼蠢貨和面具有什麼關係有什麼話直說好不好」涼師爺擺了擺手說道「不是你耐心點聽在下說這事情我還得從頭說起不過怎麼說好呢那還得從剛才咱們說的血祭的事情開始」原來血祭這種祭祀方式在西周時候主要是用在少數民族的祭祀活動中當然那個時候的少數民族和我們現在完全不同這些民族大部分已經消失或者溶入到漢族中來了大規模的血祭在漢族正史中並沒有記載但是在一些少數民族遺址中有零星的發現可惜由於語言文字的失傳沒有更為詳細的資料我鬆了口氣心說看來涼師爺確實是嚇糊塗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剛才這種環境下要是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害怕是難免的我拔出橫插在皮帶里的匕首將背包背到前面當成盾牌同時招呼老癢幫忙卻發現這小子已經屁顛屁顛的逃出去十幾米了怎麼叫都聽不見我和老癢屏住呼吸竭力不發出一點聲音心跳得像打鼓一樣但是他們肯定也不能確定附近有人一時間雙方都不出聲就這樣僵持了好幾分鐘那老泰熬不住了輕聲說道「二麻子(那年輕人)好像後面有動靜去看看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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