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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分
简介:
我們都是一個班子的我又不會故意為難蕭委員」蕭崢沒有直接回答他到底「縣裡某位大領導」是誰章清還有些惴惴不安他旁敲側擊地問道「不知這位大領導是新來的還是早就在縣裡了」這位能心安理得讓顧劍棠牽馬護衛的男子正是悄悄御駕邊關的當今天子趙惇但皇帝陛下沒有在出京的時候便下詔讓太子殿下監國而是在即將由薊州返程的節點上才讓司禮監掌印太監宋堂祿交給禮部白虢一封密詔公之於眾個中三昧很能讓官場上那些穿紫披緋的大佬們咀嚼良多趙右齡抬了抬眼皮子視線所及剛好瞧見那蓄鬚的年輕晉三郎也輕輕看過來趙右齡面無表情多次鯉魚跳龍門的新任禮部左侍郎晉蘭亭趕忙微笑致敬趙右齡根本沒有搭理轉身放下茶杯心中冷笑不止一個專門靠走歪門邪路勉強躋身王朝中樞重地的「幸運兒」真以為能長盛不衰廟堂之上不怕君子之爭甚至不怕朋黨之爭可最忌諱的就是因私怨四處樹敵出身北涼地方上一個不入流的小士族短短几年內就惹惱了桓溫和姚白峰就算你憑藉大勢僥倖扳倒了某人事後豈是你一個晉蘭亭能收場的別看白虢在朝廷上有口皆碑風評上佳但是一旦爬到了他們這個高度只注重四個字簡在帝心果然白虢既沒能進入坦坦翁的門下省也未能拿到之前有望問鼎的六部第一尚書還威脅說如果不按大將軍柳珪的軍令行事乾脆就不用返回境內了到時候北莽大軍會直接視他們羌騎為敵軍金乘狠狠磨了磨牙齒老子要不是想著向徐家報仇誰他娘喜歡跟你們這幫豬頭肥腸的文官老爺打交道」兩人走出屋子后盧白頡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問道「大將軍真的要走」顧劍棠嗯了一聲跟身旁這位兵部尚書一樣都不像在屋內那麼閑適輕鬆臉色有些凝重「若是到達京城之前能決定留下還有希望現在我就算執意留下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