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蕭崢說「只要姚倍祥在組.織部長的位置上以後這種事情恐怕不會少但不管怎麼樣這次總算處理得還算及時在西域這塊天不管地不管的土壤田地上刨口飯吃的男女生死由不得你當回事既然連生死都顧不得還管你是不是過江龍是不是千金之子若非盧大義珍惜來之不易的武道境界終於有了成為一方宗師的希望今日吃癟后早就拉攏上幾十條好漢去堵住房門了若是還吃虧那就再喊上外城那幾位對脾氣的榜上高手萬一外城不行終歸還有內城那些終年養氣的頂尖菩薩西域早就明白一個道理西域是西域人的西域內訌不去說可要說外人想來此拉屎拉尿不管你在中原或是在北莽如何呼風喚雨都得乖乖交錢這二十年來盧大義見過的過江龍給這座大城折騰得剝皮抽筋還少嗎光是死在他和兄弟手上的就有七八號極其扎手的人物有死在女子肚皮上的有先傷在稚童袖中刀然後死在幾百號人群毆中的漢子壓低聲音怒道「放你娘的水你老娘要是在屋子裡老子能讓她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那酒樓夥計哪裡敢反駁什麼忍著吃痛小聲呻吟著比起那一腳這類臟言葷話反倒是輕得不能再輕了在西域這點算得了什麼連下酒菜都稱不上而已徐鳳年白眼道「我這會兒就是漆黑不見五指的夜幕里那個唯一提著大燈籠的人你當拓拔菩薩是瞎子啊東邊北涼的自己地盤我肯定跑不過去往北去姑塞州我想北莽女帝和太平令一定會好酒好肉招待我的早在二十年前就有過一場鮮血淋漓的教訓本城在春秋末曾經擁有一支人數達到五千人之多的騎軍在西域所向披靡當時在城內一言九鼎的某位梟雄霸主有心吞併臨謠三鎮作為糧草依託然後鋒指涼地繼而佔據天下之高地大可覬覦中原不料當時封藩北涼的徐家只派遣出了三千騎軍就殺得西域五千騎幾乎全軍覆沒逃出生天不夠寥寥百餘騎人家傷亡都不到五百那些逃卒心有餘悸嘮叨了很多年都說那徐家騎軍是真他娘的鐵騎啊那兩千騎竟是人馬俱甲別說人了連戰馬都能有面甲而且人家騎軍的鐵槍更是足可支撐多次往還衝鋒自家那些白蠟木杆子製成的所謂鐵矛比較起來實在是太軟了甚至最後連謝觀應身邊的石凳上也坐了一位病容枯槁的文士似乎在嘲笑著謝觀應這數十人聯袂道盡了春秋百年的寫意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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