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難道是其他同門師兄弟通知了他所以也過來幫忙助陣如果真是如此的話李泉還是很願意化干戈為玉帛的可是當他迎上去時才發現趙墨根本就不是來找他的而是站到了杏林堂那邊所以這次袁南亭出征龍眼兒平原一萬白羽輕騎幾乎人人大呼痛快在戰場上轟轟烈烈殺敵總好過窩在涼州關外飽受其它軍伍的白眼要舒服得多要知道第一場涼莽大戰打得那般慘烈連大雪龍騎軍和兩支雪藏多年的重騎軍都出動了皆是徐家老營出身鐵浮屠和白羽衛結果連北莽蠻子都沒見到能不憋屈能不聽到一些怪話而是這個躺在棺材里的齊當國一個在北涼在離陽在北莽都名聲不顯的男人先前在北涼陳芝豹只有那座遠在關外黃沙大漠里的偏遠宅子也只有齊當國多次造訪兩人也從無相談甚歡的場景就只是默默喝酒齊當國是一壺壺豪飲一向不喜歡飲酒的陳芝豹便陪著小酌幾杯如今宋笠袁庭山已經自毀前程與趙炳陳芝豹兩位造反藩王沆瀣一氣不用理會兵部左侍郎唐鐵霜是福禍相依成也顧大柱國敗也顧大柱國在兵部衙門看似風頭一時無兩連尚書吳重軒都要避其鋒芒但是在溫太乙眼中反倒不如許拱更有威脅這位出身江南道的龍驤將軍後勁不容小覷作為江南士子在盧白頡失勢后迅速推舉出來的官場代言人許拱不管當下仕途如何坎坷都難以阻擋其上升之勢至於既有祖蔭又確有領軍才華的馬忠賢只要離開家族根基所在的京畿之地溫太乙雖然在密信中並未多說一字但洪靈樞心無比知肚明青黨所在的靖安道必然會是這位副節度使的官場泥濘之地不會明目張胆地讓其隕落事實上青黨也沒有那份實力和氣魄但要說讓馬忠賢的爬升阻上一阻緩個三四年不難」徐鳳年思索片刻緩緩道「今日中原亂象朝廷難辭其咎離陽削藩和抑制地方武將勢力兩事大方向是對的但是落在實處的具體手腕太過酷厲了比如閻震春楊慎杏這撥手握兵權的老人心向趙室毋庸置疑還有那淮南王趙英其實也根本不用戰死沙場恰恰相反這些人正是離陽的元氣所在讓其老死病榻雖然拖泥帶水但遠比用一場處心積慮的廣陵道戰事來乾脆利落地死人奪權也許要好得多還有離陽文武百官誰都不是傻子如果說給我爹惡謚還在承受範圍那麼老首輔張巨鹿的晚節不保尤為寒心」說完這些話中年人不動聲色地鬆開五指那名面紅耳赤的魁梧漢子措手不及一個踉蹌向後倒去另一名年輕怯薛衛悄然向前踏出幾部伸手扶了一把這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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