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劈腿的是我在某种程度上受害者也是我为什么还要再继续折磨呢方青青说着说着眼眶再次红了她也舍不得不想分接着程声脑海里跳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是老程这张脸如今皱巴巴皮肤像枯槁的树皮爸爸慢慢变老对他一厢情愿的期望却仍浓烈得让人招架不住爸爸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无数人却唯独没有对不起他这一瞬间周围所有响动全都消失程声想原来人在偌大世界里连一粒沙子都不如原来他渺小到拼尽全力也什么都留不住唯一能做的只有让现在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面前的张沉显然没信上下打量他一来回倒也没看出别的不对劲只好放他出去继续工作临进去前不忘在背后提醒他多休息一会别总熬了海燕直起身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闭起来像在回忆什么过了几秒她大概觉得缓冲时间足够仰面朝天花板缓缓开口说张沉对我好得不得了对他们乐队里那个女鼓手也好得不得了可那不是一种好法旁边的人被发现了也没丝毫慌张在黑暗里说我想看看你你不是说已经忘记我长什么样了吗忘记了才要看程声平躺在床上闷闷地说了句好转口又问那你在我脸上摸来摸去干什么这么黑你看得清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