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道友你又想做什麼」程清嘉的殘魂透出一絲認真懇求道「我已是半死之人元神無可依靠便如無根之木魂力終究有耗盡之時她笑的眼睛眯了起來,於是媚意變成了絲,聲音也微顯嘶啞,卻很好聽陳長生向後退了兩步,保持著距離,回答道「沒有陳長生想起白帝的血脈,要做個能承受得住的咬棒,材料確實有些麻煩,望向門外那幾盆青植,問道「那就是鐵樹的幼苗,和書上畫的那些不大一樣陳長生要在大朝試拿首榜首名,是聖後娘娘對她說的國教學院的太平,也是聖後娘娘賜予的她一直不明白娘娘的態度,為何在那今夜發生了改變,想試著找出其間隱藏著的聯繫」莫雨忽然說道「其實我很煩」陳長生說道「這件事情讓我也很煩惱」莫雨黑髮漸散,細眉如劍,盯著他說道「如果可以,我寧肯一指殺死你說來也是,文試的時候,唐三十六是倒數第二批離開昭文殿的考生,按道理來說,早就應該出來了「怎麼了」陳長生問道